(' 漫天飞雪中,一淡蓝一绯红两道身影在梅树下翻飞。 元晏刚停下,院门便响了。 一推开门,就见温行立在雪中,怀里抱着个食盒。 “这么早?” “想早点见到师娘。” 看到元晏,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瞬间弯成两道新月,眼底那股子粘稠的欲色,被温和顺从的笑意堪堪遮住。 “一刻都等不得。” 温行把食盒搁在石桌上,一层层打开来,里面全是元晏爱吃的。 “师娘辛苦,先用些早膳。” 元晏坐下慢慢享用,他便在一旁撑着脸看,目光黏在她唇齿间,仿佛她吃的不是点心,是他。 院子另一头,剑风未歇。 待元晏吃完,温行朝着云澈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笑道:“师尊,弟子带师娘去赏雪烹茶了。” 云澈剑势微顿,淡淡扫了一眼。剑风再起,雪落无声。 温行则牵起元晏的手,施施然走了。 灵舟驾得又快又稳,四周云雾如浪潮般翻涌。 积雪覆盖着山峦,天地白茫茫的一片。 “师娘,冷吗?”温行站在她身后,轻轻询问。 “还好,不冷。”元晏欣赏着壮阔云海,随口应道。 “师娘,冷的。” 温行不由分说,张开双臂。 宽大厚实的鹤氅如羽翼般合拢,将元晏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进来。 “风大,师娘身子金贵,小心着凉。” 鹤氅一合,世界瞬间小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温行……”元晏就要动,她是真不冷,现在因为贴着他还有点热。 “师娘别动,漏风了……” 温行紧紧贴着元晏的后背,光想象他的味道浸染她全身,他就不由得心醉神迷。 “师娘的手好凉……弟子身上热,正好给师娘当暖炉。” 他拉着她的手,引着她探入自己微敞的领口。 被冰凉的手指触碰,温行舒服得闷哼一声。 素白鹤氅之下,是肌肤相亲的浓稠欲望。 “师娘摸摸……”他咬着她的耳朵,“弟子心跳得快不快?” 元晏刚摸上那滚烫的胸膛,便触到一抹冰凉。 摸起来,是一条金属细链。 元晏将其绕在指间,轻轻往外一拉,又松手弹回去,玩味道:“这是什么?” “唔……师娘喜欢吗?”温行低呼一声,不答反问道。 他说这话时微微垂着眼,桃花眼半阖着,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便格外惹眼。 明明是勾人的长相,此刻却显出几分乖顺委屈,像在等着主人怜惜什么的。 元晏知道他戏瘾又犯了,挑唇一笑,就顺着他的意,故作纨绔道:“哟,玩得挺花啊。” “既戴了,可别后悔。” 元晏绕着金链,在温行胸前轻轻搔刮。 轻拢慢捻抹复挑,撩拨得温行受不了。 “唔啊……师娘……” 温行箍着元晏的手臂瞬间软了半分,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重重地压在了元晏背上。 “这就受不住了?”元晏在他怀里嗤笑,指下的动作不停,拽着链子左右拉扯,“这才哪到哪?” “师娘……轻点……链子要把弟子磨坏的……” 温行一边颤抖着呻吟,一边却将元晏抱得更紧。 被元晏肆意玩弄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别……别……哈啊……太……太快了……” 温行浑身颤抖,藏在下面的那部分链子随着他的战栗,也在胯间晃荡,磨得他更难受了。 即将喷发的失控感正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精关。 他慌了。 他不得不抓住元晏作乱的手,甚至带上了哭腔,那是真的怕了: “真的不行了……再玩……就要洒出来了……” 温行眼尾泛起一层靡丽的红,泪水都逼了出来。 “师娘……求您……饶了弟子……” “弟子还没伺候……不能……不能这就泄了……哈啊……” 元晏也察觉身后某物跳动得厉害,又笑了声,不再刺激,见好就收。 恰在此时,灵舟落地。 烛山峰,药庐到了。 药庐内,红泥小火炉早已架好。 铜壶正冒着袅袅白气,一室茶香暖意。 温行跪坐在茶案前,似乎恢复回风流雅致的模样。 窗外漫山积雪,窗内春色暗生。 茶烟袅袅,隔在两人之间,模糊了他泛着水光的潋滟双眸。 温行素手执壶,一道一道换着花样。 先斟柏叶茶。 “师娘,辟邪祈福。”元晏饮了。 又斟蜜渍桂花饮。 “师娘,清甜润喉。”元晏又饮了。 ', ' ')(' 再斟陈皮老茶。 “师娘,消食暖胃。” 倒了一杯又一杯,越倒,他身子贴得越近。 元晏放下茶盏,垂眸看着不知何时已跪在她脚边的男人。 她合理怀疑,温行这一杯杯灌她一肚子水,是在报复自己刚刚的玩弄。 “师娘,茶喝好了?” 温行俯身枕上元晏的大腿。 他慢慢仰起头,多情的桃花眼里全是她的倒影。 “可弟子还渴着。” 元晏含笑把茶盏递给他,温行便就着她的唇印,仰头将半盏残茶饮尽。 “师娘,不够呢。” 他依旧伏在她的膝上,湿热的气随着话语若有若无地渗入布料,顺着元晏大腿慢悠悠地痒到她心底。 元晏想起温行除夕送来的胶牙饧还在自己锦袋里。 她便取出那只玉盅,拿起桌上的竹茶拨挑起一团。 那饧糖熬得极好,色如琥珀,浓稠透亮,随着元晏的动作拉扯出丝丝缕缕的金线。 “乖徒儿,张嘴。” 温行依言张口,含住竹拨。 一团甜意送进来,入口即化了一半。 “唔……” “粘牙了?”元晏明知故问。 温行轻轻点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元晏便将食指探进他口中。 她不急着去抠那一团糖,而是恶趣味地压住他的舌根,在里面环绕一圈,又顺着舌面滑向齿列。 原本就甜腻的津液搅得啧啧作响。 温行含着她的手指,口涎顺着嘴角溢出来,混着融化的糖水,晶亮亮一片。 口腔里半融的糖被元晏随意搅动,他没表现半点不适,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暧昧地喘息着。 “温行啊,你好……”元晏叹息着摇摇头。 下一刻,湿软的触感落在温行唇角 元晏一点一点、细致地将他溢出的甜腻舔舐干净。 “师娘好甜……比饧糖更甜……”他在她唇间低低呢喃。 于是,浅尝辄止变成攻城略地。 温行的目的达到,瞬间反客为主。 他卷起元晏的舌,不住地吮吸纠缠 粘稠的糖稀在两人纠缠的舌尖化开,甜得发腻,也色情得要命。 津液交换间,全是那股化不开的甜香。 分开时,两人嘴边都挂着黏糊糊的金丝。 “还要吗?”元晏又挑了一团饧糖抹上手指,递到温行唇边。 “要……师娘给的,弟子都要……” 温行驯顺地张开嘴,将挂着琥珀色糖液的双指含了进去。 这一次,更加深入。 温行的会厌紧紧裹住元晏的指节,温热的舌头灵活而急切地舔舐着上面的甜蜜。 那种被湿热紧致包裹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烧到心口,竟让元晏有一种正在欺负他的感觉。 她一个没忍住,手指不受控地抽送了几下,狠狠搅弄着他的口腔。 这正中温行下怀,他将她的手指吞得更深,直抵咽喉。 “呃……唔……” 温行轻轻柔柔地喘息着,好像在求饶,但更像在求欢,诱惑元晏更彻底地玩弄自己。 “哈啊……师娘……太深了……轻点……” 他一边含糊不清地求饶,一边用舌头缠着她的手指不放。 “弟子……弟子要被师娘……玩坏了……” 元晏玩够了,抽出手指,又带出一道长长的糖丝。 “求师娘……继续赏赐……” 温行仰着脸,桃花眼里水汽氤氲,眼尾泛着动情的潮红,就这么湿漉漉、赤裸裸地望着她。 那张沾着糖渍、红艳艳的嘴唇凑到了元晏的耳边。 “师娘……” 随着一声呢喃,温行原本就松垮的领口滑落大半。 酥胸半露,泛着如玉光泽,上面还留着元晏在灵舟上掐出的几道红痕。 极细的金链从他修长的脖颈绕过,顺着锁骨勒过两点,又顺着中缝没入更深处。 这种半遮半掩、自甘受缚的春色,比赤身裸体还要诱惑百倍。 “求主人……赏奴一口……” 那眼里没有半分清白,伏低又含情地乞求着主人的慈悲。 活像是志怪小说中,那种盯上猎物的精怪,不把她的精气吸干,绝不罢休。 他还微微张开嘴,露出被她玩弄红软的舌和些微肿胀的喉咙。 元晏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温行诱惑到了。 若是再不给他,恐怕这狐狸精能把她的魂都勾出来吃了。 “真是个……冤家。” 元晏起身,将自己一件件剥干净,躺在药庐的软榻之上。 她朝着温行勾了勾小指。 “既如此……就赏你,吃个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