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自N(1 / 2)

('<9>

阴冷的冬日午後,冷宫里的炭盆烧得劈啪作响,火舌舔着已经焦黑的铁栅,却怎麽也无法把殿内那股从无形之中渗出来的死气驱散。

李昭斜倚在唯一的梨木太师椅上,肥厚的背脊把椅面压得微微下陷,两条腿懒散地岔开,像一头吃饱喝足後正在打盹的猛兽。

他面前的床上,李宸正跪着。

不是寻常的跪,而是双膝分得很开,脚踝被一条粗麻绳反绑在身後,迫使他的臀部不得不抬高,腰窝深深塌陷,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近乎供奉的、羞耻至极的姿态。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背,几缕黏在被汗浸湿的颈侧,像被暴雨打湿的乌鸦羽毛。

李昭的目光落在李宸胸前。那对原本属於男性的平坦胸膛,如今已经肿胀得像个妇人,乳晕颜色深得发紫,乳头肿大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桑椹,稍一晃动就会颤巍巍地抖,李昭伸手,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左边那粒,用指腹缓慢地碾。

「嘶——」

李宸的呼吸猛地一窒,腰身本能地往前弓,双手却不敢反抗,只能让胸口更主动地往李昭指间送。

「还痒?」李昭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痒。」李宸的回答几乎听不见,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李昭忽然松手,乳头被骤然放开,弹了一下,带起一阵更剧烈的刺痒。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睫毛上打转,却死死忍住不让它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从袖中取出那只羊脂白玉小瓶,在指间把玩片刻,忽然往李宸怀里一扔。

「咚。」

玉瓶不偏不倚砸在他瘦得几乎能数清肋骨的胸口正中,然後顺着腹部滑落,最後卡在他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瓶身冰凉,触碰到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茎根部。

李宸浑身一颤。

「从今天起,」李昭语气懒散,却字字像钉子,「你自己抹。」

李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兄长,肥厚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早、中、晚,一日三次。抹完不准碰,只能忍着,要敢偷摸一下……」李昭弯腰,粗大的手掌直接扣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本王就把你丢到药水里,让你从里到外痒到发疯,痒到想把自己皮一层层剥下来,懂吗?」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李昭说得出做得到,几日前他曾经因为实在受不住,趁李昭不在偷偷挠过一次,结果被抓个正着。

那天李昭没有打他,也没有绑他,只是把一小撮药膏用竹签戳进他的尿道里,然後就晾着他,整整三个时辰。

那三个时辰,李宸以为自己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道内里肿得像要炸开,彷佛整个阴茎有千万只虫子在钻,连稍微喘口气都会让痒意翻腾,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最後连呼吸都变成一种折磨,李宸只能跪在李昭脚边,额头抵着对方的靴面,嘴里被破布塞着的他,虽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却一次次不停磕着头。

李昭只是笑,笑到最後把他的头发揪起来,俯身在他耳边说:「下次再敢自己碰,我就抹完後让你忍一整天。」

从那天起,李宸再也不敢偷偷碰自己。

玉瓶静静躺在地上,像一枚冰冷的诅咒。

李昭转身离开,厚重的殿门「砰」地关上,铁链声哗啦啦响起,锁芯咔哒一声落定。

冷宫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炭盆偶尔发出的劈啪声,以及李宸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他盯着那只玉瓶,盯了很久,很久到眼泪终於还是掉下来,啪嗒一声落在瓶身上,然後顺着瓶壁滑进瓶口,像一滴祭品。

从那天起,李宸的每一天,都被这只玉瓶切割成了三段。

早晨、中午、傍晚。

每一段,都是一场酷刑。

第一天,李宸还不懂得害怕,他只是单纯地想赶快结束。

於是李宸坐在床沿,深吸一口气,挖了一坨药膏,直接往阴茎上抹,药膏冰凉,刚碰到皮肤时甚至有一丝舒服的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下一秒,痒意像火山爆发。

不是慢慢爬上来的痒,是瞬间、毫无预警、从毛孔钻进神经的痒,像有千万根极细的银针同时刺进皮肤,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下疯狂啃咬、爬行、撕扯,李宸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停了一拍,然後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像被电击的鱼,在床褥上疯狂扭动。

「啊……啊……!」

他双手本能地往下抓,指甲狠狠嵌入已经肿胀的阴茎,却越抓越痒,越抓越像要把那层皮活活撕下来。

他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整个冷宫都能听见。

最後他实在受不住,连滚带爬冲到殿门,用额头一下一下撞铁门,撞得满头是血,声音嘶哑地喊:「李昭……求你……救我……我错了……我不敢了……」

门外静默了很久,很久到李宸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一波痒里。

然後门终於开了。

李昭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影巨大得像一座山,他看着满地打滚、满脸是泪是血的李宸,细长的眼中满是怒气。

「哥哥今天这麽不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然後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牛筋鞭。

那天李宸被吊在梁上,双手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能够到地。

李昭没有立刻打他,他只是把李宸的双腿重新大大绑开,用绳子固定在两侧的柱子上,让他下身完全无法合拢,然後拿着那瓶玉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既然这麽喜欢抓,」李昭声音很轻,「那就让你抓个够。」

他把李宸的双手解开,然後把一条粗布塞进他嘴里,再用绳子固定。

「今晚,你就这麽吊着,想抓就抓,想挠就挠。」

李昭说完,转身离开。

那一夜,李宸在痒意与无力感中熬到天亮。

他抓过、挠过、用指甲在皮肤上刨过,最後阴茎与阴囊被抓得糜烂,像两团熟透的烂果,表面更全是细密的血痕。

可痒意还是没有停。

天亮时,李昭回来了,他看着几乎不成人形的李宸,轻轻啧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乖了吗?」

李宸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点得脸上的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滴,

从那天起,李宸开始自己想办法,他发现,唯一能让自己不崩溃的方法,就是——在痒意爆发之前,先把自己绑起来。

冷宫里没有铁链,没有皮带,只有一些从破败帷幔上拆下来的粗布条,和几根早年绑柴火用的麻绳。

李宸用这些东西,一点一点搭出了属於自己的「刑架」。

两根相对的柱子,中间拉一条横绳。

横绳上垂下两条长布条,刚好够他双手抓住。

地面上,他把两条麻绳分别绑在柱子底部,长度精确计算过,让他可以把双腿大大叉开,一条腿绑左柱,一条腿绑右柱,膝盖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肌肉因为长时间拉伸而颤抖,却无论如何都合不拢。这个姿势,会让李宸的下身完全暴露,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李宸会先把自己固定好,再深呼吸,再打开玉瓶,每一次开瓶盖的瞬间,他都会感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然後,李宸会快速开始涂抹。

第一坨药膏落在阴茎顶端,痒意像闪电,瞬间劈开全身。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布条闷住的呜咽,他死死抓住头顶的布条,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掌心。

第二坨,涂在阴茎茎身。

第三坨,涂在冠状沟。

第四坨,涂在睾丸。

第五坨,涂在会阴。

第六坨,涂在後穴入口。

每涂一处,痒意就叠加一层,像火上浇油,像把人推进更深的深渊。

最恐怖的是胸部。

乳房已经肿得难受的,都乳晕酝散成铜钱大小,乳头肿胀挺立,一碰就又痛又痒。

李宸还是得用指尖挖出药膏,颤抖着往乳头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呜……」

李宸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胸口,滴在药膏上,让痒意更深、更尖锐,李宸只能吊着,紧紧抓着从梁柱上垂下来的布条,像一只被绑在祭坛上的祭品。

一个时辰。

三千六百息。

每一息都像刀割。

痒意从皮肤钻进血肉,从血肉钻进骨头,从骨头钻进脑髓,最後钻进灵魂,李宸会把脸埋进臂弯,死死咬住布条,却还是止不住呜咽。

有时候李昭会想,如果现在死掉,是不是就能解脱。

但下一秒,李昭的声音就会在脑海里响起:「敢自残,我就让你整个人泡在药水里。」

於是李宸只能继续活着、继续忍、继续在绳索与药膏的双重折磨下,一日复一日地沉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0>

冬日的白天特别短。

当最後一抹灰蓝色的天光从破窗格被吞没,冷宫就彻底坠入黑暗。只剩炭盆里那点微弱的红光,像一只垂死的眼睛,勉强照亮殿内一小块区域。

李宸通常在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解开了。

双腿因为长时间大开而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膝盖内侧被绳子磨出一圈深红的勒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血。他会用颤抖的手指一点一点解开绳结,然後整个人像一团破布般瘫倒在床褥上。

床褥早就脏得不成样子。

原本雪白的锦缎被汗水、泪水、血迹、尿液反覆浸染,颜色变成一种病态的黄褐,散发着酸腐的气味。李宸蜷缩在上面,像一只被遗弃的动物,胸口剧烈起伏,肿胀的乳房随着呼吸颤抖,乳头依然硬挺着,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药膏残渣,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

李宸知道李昭快来了。

不是因为听见脚步声——冷宫的墙太厚,铁门太重,外面的人走近时几乎没有声音。

而是因为身体,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预测。

每当黄昏过後,那股从早中晚三次涂药累积下来的痒意就会达到顶峰,像一锅烧到沸腾的油,随时会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当李昭出现时,那锅油才会被一双大手强行按下去,浇熄,或者……烧得更猛烈。

门锁咔哒一声。

李宸的呼吸瞬间停住。

然後是靴子踩在石板上的沉闷声响,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门被推开。

寒风从门缝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

李昭肥胖的身影堵住门框,把外面的最後一点月光完全遮蔽,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狐裘,领口镶着银鼠皮,衬得他本就肥厚的脸更显油光发亮,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扫过,像在检视自己的猎物。

李宸已经跪好了。

不是李昭命令,而是他自己主动摆好的姿势,双膝大大分开,膝盖贴地,脚踝反绑在身後,臀部被迫抬高,腰窝深深塌陷,後穴入口因为长时间的空虚与药效而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他双手高举,抓住先前垂在梁上的布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像一尊被摆上祭坛的淫靡雕像。

胸前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下垂,肿胀得像两只灌满水的皮囊,乳头硬挺挺地指向前方,颜色已经从深紫变成近乎黑紫——那是药膏反覆刺激留下的痕迹。

李昭的目光在李宸的乳头上停留片刻,唇角慢慢勾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今天把自己弄得更惨了。」他声音带笑,却冷得像冬夜的霜。

李宸的喉咙动了动,发出极细的气音:「……李昭……」

这两个字已经不是称呼,而是条件反射,像狗听见主人唤它,像囚徒听见铁门开启。

李昭停在李宸面前,抬起李宸的下巴,从这个角度,李宸能看见他下巴的轮廓、微微上翘的唇,以及眼底那抹近乎残忍的兴奋。

李昭俯视着问,「今天忍了多久?」

「……从、从酉时……开始……痒得……受不了……」

「受不了?有自己抓吗?」

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敢……不敢抓……怕、怕被你罚……」

李昭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下巴滑到颈侧,再往下,停在那对肿胀的乳房上。

他用指腹轻轻刮过左边的乳头。

只是一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却像被电击,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啊……」乳头被刮过的地方瞬间燃起更剧烈的痒,像有把火直接烧进神经,李宸的腰弓得更高,臀部颤抖着往後缩,却因为双腿被绑而无处可逃。

李昭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刑具——一块长约二尺、宽约三寸的梨木板,木板两面都打磨得极光滑,这样打下去时既不会立刻破皮,又会留下持久的闷痛。

李昭把木板在李宸眼前晃了晃,「想要?」

最新小说: 天武神帝 我替你写下的每一堂课 错位血痕 女配只想蹭气运(1v1) 男高转生异世界通过收集男人体液变强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futa) 夜班花店不打烊 公主的小娇奴(NPH,男生子) 万人嫌的自救 色欲文娱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