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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的第四夜,月光比前几夜更苍白,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破败的宫殿上。
李宸蜷缩在床上,双腿夹得死紧,却怎麽也夹不住下体那股始终存在的、持续烧灼的痛。
昨晚被李昭强奸时自己竟然可耻地勃起了,记忆像一根烧红的铁钉,深深紮进他的脑子里,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麽面对那根肿胀不堪的黑紫阴茎……竟然会在弟弟的强奸中……感觉到了慾望……李宸从来没有像此时一样那麽憎恨自己的身体,恨到内心竟然自暴自弃地想着,这东西不如真的被李昭打烂算了。
宫门照例「吱呀」一声开了。
李昭进来了。
今天他也没有带侍卫,却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门一关上,让李宸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看不到的手紧紧攒住一样。
李宸从床上挣扎坐起,却因为下体的痛而踉跄了一下,李昭那张恶劣的笑脸,让他的恐惧立刻复苏,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李宸知道今晚也不会轻松,等着他的不知道是李昭什麽兴之所致的折磨。
李昭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皇兄,昨晚被本王操得那麽爽,还能硬起来。本王今晚得好好教育你那不听话的东西。」
李宸的脸瞬间烧红,羞耻与恐惧交织,让他全身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戳进他的心脏,让他想起昨天前列腺被戳刺时,那种无法抑制的异样感觉,他没敢回话,却已经本能地弯腰,伸手捡起床上那块脏得发黑的破布——昨天用过的,边角还沾着乾涸的血迹、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李宸颤抖着把布塞进嘴里,塞得极深,霉味、血腥味和腥臭味再次灌入鼻腔,让他差点乾呕,但他反而塞得更用力了,因为他知道,这是唯一能让自己不叫出声的方式——李昭说的,叫一声,就会有更多惩罚。
李昭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浓烈的满意,他拍拍手,示意李宸坐到桌缘。
「坐上去,自己把腿撑开,把那根孽根露出来,让本王看清楚。」
李宸的腿软得像棉花,几乎都要站不住了,但他仍是听从命令,一步步挪到桌边,臀部刚碰到冰冷的桌沿,就冷得倒抽一口气,肿胀的臀肉还没消,昨天的淤青和撕裂伤口一碰就火烧火燎,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肉里。他咬紧布,双手颤抖着扶住桌沿,慢慢坐下去,桌沿的边缘压在臀缝上,让满是瘀伤的臀部痛感加倍,但他不敢停。
然後,李宸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把双腿撑开。
膝盖往外,大腿内侧肌肉绷到发抖,肿胀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阴茎肿得紫黑,隐隐渗着血丝,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睾丸肿得像两个坏掉的肉包子,又紫又带着隐隐的黑,伤处明显还没好,轻轻一碰就痛得李宸阵阵颤抖。
李昭走近,俯身看着这一幕,笑得肩膀直抖,他的眼睛盯着李宸的下体,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皇兄真乖。这次连本王都不用动手,你就自己把腿张开了,本王很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拿起地上的木板,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把木板塞进李宸怀里。
「今晚,让你自己动手,看你今日特别乖巧,阴茎十下,睾丸十下,打足二十就饶过你了。记得,要够重,如果力道打轻了,本王再接手时,可就不止二十下了。打完後,直接转过去趴好,让本王操你。这次你要是还敢勃起,明天就继续打。懂了吗?」
李宸慌忙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木板,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阴茎还在一阵阵地闷疼着,李宸轻轻扶住它,掌心一碰,就痛得倒抽冷气,肿胀的柱身——那物已经看不出是柱状了,触感更让李宸感觉像摸到一团湿热的烂肉,神经敏感到极致。
李宸闭上眼睛,咬紧破布,右手高高扬起,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不能轻,不能轻,否则更惨,但他也知道,这一下下去,会痛到什麽地步,这贱东西,打烂了最好,然而李宸仍是深吸一口气,右手猛地落下。
啪!
木板重重砸在阴茎中段,力道远比李昭之前任何一下都重——因为是他自己打的,带着自暴自弃的狠劲,像无数根针同时刺进去,痛感不是渐渐蔓延,而是瞬间爆炸,从被砸中的那一点开始,像一陀被暴力打散的肉一样,痛楚沿着阴茎内部的海绵体急速窜升,狠狠刺进脑中。
李宸的全身猛地一抖,腰直直弓起,视野瞬间白光炸开。
这一下让他觉得自己的阴茎真的被自己活生生地砸断了,神经断裂般的痛楚从根部直窜脑门,脑袋嗡嗡作响,尿道内壁在剧烈的痉挛中,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失控的疼痛让李宸再次失禁。
黄浊的尿液混着血丝,从马眼里可怜地滴落出来,洒在桌面上、洒在大腿内侧,甚至洒到李昭的鞋上。
李宸痛得全身发软,从桌缘摔了下去,赤裸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闷响,他的嘴被布堵住,只能发出「荷荷……荷荷……」的喘息,像临死的野兽,喉咙里全是破碎的气音,声音卡在胸口,变成一团团窒息的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泪水决堤般往下掉,混着汗水滑进颈窝,李宸感觉自己要死了,这痛比前几夜任何一下都更深、更持久,因为是自己亲手造成的——因为李宸太怕打得轻了,李昭不满意,结果却痛到自己完全无法承受——
李昭低头看着这一幕,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吗?第一下就尿了,还夹腿?皇兄,你是故意的吧?」
李宸又痛又慌又急,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顾不得尊严,赤裸的身体在地上爬了几步,抱住李昭的腿,额头「咚咚咚」地磕在地上,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掉,李宸全身颤抖,像一只彻底被打怕了的狗,磕头的动作让下体不停甩动,这也让李宸痛得眼前阵阵发黑,但他不敢停,只想求饶,只想让这疼痛快些结束。
李昭低头看着这一幕——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如今赤裸、凄惨、可怜地抱着他的腿磕头,那张曾经端正帅气的脸,如今满是泪痕和屈辱,肿胀的下体还在滴尿,让李昭的兴奋达到顶点。
李昭忽然大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抖。
「哈哈哈!太子哥哥真可怜呀。以前连正眼瞧本王一眼都不愿意,现在却抱着本王的腿磕头求饶?」
李昭伸出手,粗鲁地捏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那双满是乞求的眼睛。
「好吧,看你这麽识相,今天本王就不加罚了。照原来的打吧。」
李昭弯腰,一把将李宸抱起,像抱一只破掉的布娃娃,把他重新放回桌缘。
然後,李昭抓住李宸的膝盖,用力往外一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腿再次被强行撑开,肿胀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
李昭拿起木板,俯身看着李宸那张惊恐的脸。
「闭眼。好好受着。」
李宸怕得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啪!
第二下开始都是李昭亲自动手,力道精准而残忍,正中阴茎根部。
李宸全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堵死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嵌入木头。
第三下、第四下……李昭像是知道李宸什麽地方最痛一样,每每往那些地方下狠手。
阴茎迅速肿得更厉害,血丝都开始混着尿液往下滴。
到第十下时,李宸的阴茎已经肿胀到不成样子,像一根紫黑的烂香肠,马眼处还在断断续续滴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轮到了睾丸。
李昭换了个角度,对准左边睾丸重重一击。
啪!
李宸的双腿抽搐,却不敢再合拢腿,他死死地咬住布,双手全力掰开大腿,泪水溃堤般地流个不停。
痛感从睾丸深处炸开,像是被人拿钳子生生地拧碎一般。
李昭今日只抽打睾丸的球体正中位置,每一击都让李宸不自觉地痉挛,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流,却一声都不敢出。
打完二十下,李昭丢下木板,喘着粗气。
「转过去,趴好。」
李宸颤抖着翻身,额头抵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他双手本能地往下护住下体,却悲惨地发现——当李昭的阴茎刚插进後穴时,那根还在流血的阴茎,竟然隐约有了要勃起的迹象。
肿胀的柱身微微抽动,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李宸惊恐又慌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硬,不能再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惊慌中李宸伸出手来,一把掐住自己的阴茎前端,用力地拧了下去。
痛楚瞬间爆炸,肿胀的皮肤被掐得变形,裂口撕开,血丝渗出,李宸的双腿猛地抽搐起来,泪水掉个不停,但那根东西终於软了下去,充血的趋势被生生掐断。
李昭注意到了这一幕,却没有生气,反而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病态的肯定:「皇兄做的好,被操就要有被操的样子。若是被操了还硬,就是婊子,要被打的。以後哥哥都要记得捏好你那孽根,被强奸时不准硬,懂吗?」
李宸含着泪,连连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却是顺从的。
李昭低吼一声,整根没入。
後穴撕裂的痛反覆跳跃在李宸的神经上,鲜血再次让李昭的抽插变得顺畅,前列腺被反覆戳刺,虽然违反了李宸的意志,却仍是不容置疑地带来一股扭曲的快感。
李宸呜咽着,反覆伸手掐自己的阴茎——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掐下去,都痛得他全身抽搐,像触电般弓起腰,偏偏那物却像教不乖的下贱货色般,明明都这麽痛了,总是还能在痛中得趣,让李宸掐的力道还得一次比一次重,彷佛自己的手指都要嵌入肉里一般,肿胀的柱身被掐得接近黑色,但李宸丝毫不敢留手,因为只要稍微放松,那扭曲的快感就会让它硬起来——前列腺被戳刺的异样,像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情慾冲突着痛楚,却每每极快地转化成快感,李宸感觉身体分裂成两半:一半在痛,一半在可耻地享受。
最终,在李昭凶猛的抽插中,李宸还是忍不住了——阴茎颤颤地流出了一些透明的前液,不是勃起,只是前列腺被刺激出的分泌物,黏腻地滴在桌上,让羞辱加倍。
李昭看见了,却决定放他一马,他低吼一声,射在李宸体内,精液被直直地灌了进去。
李昭拔出射完的阴茎,同时白浊的精液混着血迹顺着李宸的後穴流出,李昭索性抓住李宸的头发,把还在滴液的阴茎凑到李宸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舔乾净。」
李宸含着泪,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那根沾满精液和血迹的东西,腥臭味冲进鼻腔,让他乾呕,却不敢停。
李昭满意地拍拍他的脸,把他抱回床上。
「皇兄,你原本的岳家——王相,已经准备把女儿改嫁给本王了,你知道吗?哈哈,王相是不知道,你这男根已经被打烂了,如此一来,改嫁给本王倒是歪打正着了,好歹女儿不用守活寡。」
李昭嘲讽了好一会儿,笑得肩膀直抖,才转身离去。
宫门关上。
冷宫里,只剩下李宸一人。
他抱着肿胀不堪的下体,蜷缩在床上,无声地呜咽了一整晚,泪水浸湿了枕头,痛楚与羞辱交织,让他连呼吸都觉得难堪。
但无论如何,这一夜,好歹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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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的第五夜,空气中彷佛凝固着一股诡异的湿热,窗外月光苍白如屍布,洒进来照在李宸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
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肿胀的下体时时刻刻哀鸣着疼,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带来灼烧般的刺痛;臀部和胸口更是布满淤青。
连续几夜的折磨让李宸连坐都坐不稳,他蜷缩在床角,双手抱膝,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连意志如沙砾般一点点崩散,只剩下一具任人宰割的肉体。
熟悉的声音像死神的脚步,让李宸全身一颤。
宫门开了。
李昭进来了。
这次他没有带惯用的木板,而是捧着一个小巧的玉瓶,瓶身雕着暧昧的缠枝花纹,瓶口用红绳封住,看起来精致却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他身後跟着四名侍卫,壮硕的身影投下长长的阴影,让冷宫的空间瞬间狭窄起来。
李昭把玉瓶放在残破的桌子上,转头看着李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残忍。
「皇兄,今晚本王带来了好东西,帮你治治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一看到那玉瓶,就本能地缩紧身体,眼睛里闪过浓烈的恐惧——前几夜的经历已经让他对李昭带来的任何东西都产生条件反射般的畏惧。
李宸的声音沙哑得像从乾裂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乞求:「……那是什麽?」
李昭没回答,只是缓慢地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像是混合了麝香、蜂蜜和某种说不出来的腥甜味,闻起来诱人却让李宸的胃一阵翻绞。
李昭用手指蘸了药液,走到李宸面前,语气平静得可怕:
「听话,把腿张开。」
李宸颤抖着,却不敢不从,他缓慢地、颤抖地用自己的双手剥开双腿,膝盖往外翻,大腿内侧肌肉绷到发抖,露出肿胀得不成样子的阴茎和睾丸。
伤口还在隐隐渗血,表面紫黑一片,马眼处甚至还残留着昨天的乾涸血迹。
李昭俯身,先是用手指抹上药膏,涂在阴茎柱身上,从根部一直抹到马眼。冰凉的触感起初让李宸一激灵,以为只是普通的药物,但随即——
烧起来了。
不是普通的痛,而是又痒又痛又麻的混合感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又像有千百根细针同时刺进神经,再缓慢旋转,痒意从阴茎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睾丸,然後是整个下腹。
李昭没停手,又抹到胸口——两颗乳头被药膏涂满,瞬间变得肿胀发红,痒意像电流一样窜遍胸膛,让李宸的呼吸瞬间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李宸还能咬紧牙关,试图忍住,他忍得住痛——前几夜的抽打他都忍过来了,那种撕裂般的痛他已经习惯到麻木。
但这种痒……是另一种折磨。
它不是要毁掉你,而是要让你疯狂地想抓、想挠、想撕开皮肤,李宸开始在床上翻滚,臀部摩擦床板,阴茎在空中晃动,试图用任何方式减轻那股要命的痒,他的手指本能地往下伸,想抓挠阴茎,却被李昭一脚踩住手腕。
「嗯……嗯……」
李宸低低地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哭腔,乳头痒得像是要有虫要钻出来似的,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肿胀得更厉害,痒意如浪潮一波波涌来;阴茎和睾丸像被无数根羽毛同时挠,又像有热油在里面翻滚,痒得他想哭、想叫、想死。
李宸忍不住将身子靠向床柱,想用胸口去磨擦床柱,想用大腿夹住阴茎磨蹭,却只让痒意更深——摩擦带来短暂的缓解,却随即反弹得更猛烈。
李昭皱眉,看着李宸这副失态的样子,脸色沉下来,「还敢乱动?」
他一挥手,四名侍卫上前,一人抓一边手,一人抓一边脚,把李宸整个人撑在空中,像一张拉满的弓,四肢被拉开到极限,肿胀的下体和胸口完全暴露,悬在半空,无法触碰任何东西,而失去磨擦的慰藉,李宸身上的痒意瞬间放大十倍,没有任何缓解,只有无尽的折磨。
李宸的腰在空中扭动,汗水如雨般落下,滴在地上。
他很快崩溃了,李宸猛地吐出口中的破布,声音嘶哑而绝望,带着哭腔:「求求你……李昭,求求你……我忍不住……好痒……好痒……求求你……」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李宸全身抽搐,腰身扭动,试图在空中蹭到什麽,却只能徒劳地晃荡。他的眼睛红肿,满是乞求,昔日的太子风范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痒意驱使的躯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冷笑,拿起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木板,高高扬起。
「不听话?那就打。」
李宸看着木板,却忽然喊道,声音急切而疯狂:「打我!快打!好痒……受不了了……快……快打……」
李宸的声音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李昭挑了挑眉,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这药是宫中秘药,据说抹在女子私处能让她更柔媚、胸口更显;抹在男子身上,能废人子孙根,让阳根永不举。
本来李昭是想双管齐下,彻底毁掉李宸能传宗接代的可能,让他再无翻身机会,却没想到还有这种副作用——让人痒到疯狂,却在疼痛中得到解脱,让受害者主动乞求惩罚。
李昭忽然淫笑起来,他把木板轻轻拍在李宸的阴茎上,不是重击,而是像抚摸般,一下一下地拍。
啪……啪……
本该是痛的,但对现在的李宸来说,这轻拍刚好解了那要命的剧痒,像有人拿冰水浇在烧红的铁上,带来一阵阵扭曲的舒爽,阴茎上的痒意被拍散,转化成火辣辣的痛,却让李宸感觉全身一松,他失态地哀叫出声:「嗯——啊——嗯——」
声音软得像呻吟,又像哭泣,带着一种放荡的韵味。
李宸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叫声近乎放浪,猛地咬住嘴唇,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又忍不住——李昭又拍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李宸的眼泪狂掉,却在拍打中感觉到一种病态的解脱,他痒得恨不得把自己乳头、阴茎和睾丸都割下来,却只能在李昭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中,用疼痛止痒。
在药效下,偶尔被打时,李宸甚至觉得像被赏赐,像一种扭曲的恩宠,他的脑子混乱,痛与痒交织,让他分不清疼痛是折磨还是救赎。
李昭越拍越有节奏,木板轻轻落在阴茎、睾丸、乳头上,每一下都让李宸发出破碎的浪叫:「啊……嗯啊……啊哈……再打……还要……」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显淫荡,李宸的脸烧得通红,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他的自尊在这一刻受到重创——明明自己是被诬陷的,如今竟在弟弟的虐打中叫得像个妓女。
一下又一下没有规律的拍打中,李宸的下体又勃起了,这次李宸四肢被拉开,没办法用手掐软,只能眼睁睁看着肿胀的阴茎在空中跳动,勃起的弧度相当明显,柱身虽然肿胀,却在药效和拍打的刺激下,硬挺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更让李宸的羞耻达到顶点。
李宸又羞又痒又爽又惧,惊慌之下,下体猛地一抽搐——尿又一股一股地漏了出来,黄色的尿液混着前液,从马眼里断断续续流出,在落到地上前,腥臭味就弥漫开来。
李昭看着这一幕,猜想李宸此时宁可多挨几下打,也不想再被痒折磨,因此他忽然收了木板,示意侍卫把李宸四肢张开吊在梁柱上。
「又漏了?真该好好罚罚,把皇兄吊起来,让我看看他能漏多少出来。」
李宸被吊在半空,像一具被钉住的标本,双腿大开,下体和胸口完全暴露,无论怎麽挣扎都蹭不到任何东西,这让痒意瞬间回到巅峰,刚刚的解脱只是错觉,马上回归到无尽折磨的地狱。
逼人的痒像无数根丝线,从皮肤底下往外拉扯,每一寸皮肤都像在叫嚣「抓我、挠我、撕开我」。
乳头肿胀得像两个红樱桃,阴茎和睾丸的痒钻得更深,从最深处不断翻涌着,像有热浪在里面滚动,让李宸下腹抽搐不止。
「不要……打我……李昭……打我……忍不住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在李宸绝望的眼神中,又挖出一大坨药膏,狠狠抹在他的私密处和乳头上,冰凉的触感只一瞬,很快全部都变成焚烧般的痒,李宸的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却被重新塞进的破布堵死。
李宸挣扎得更厉害,四肢在绳索中拉扯,皮肤被勒出红痕,却无济於事,要命的痒意层层叠加,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每一次呼吸都加剧折磨,让他感觉生不如此。
李昭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声音温柔得可怕:「太子哥哥乖,晚点再来看你,只要你认罪,我就放你下来,希望这些药膏能让你好好承认你犯的错。」
李昭离去,侍卫也跟着走了,宫门被严密关上後,冷宫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宸被吊在半空的喘息声,和他喉咙里被堵死的、细碎的呜咽。
长达两个时辰的折磨开始了。
起初,李宸还试图用意志抵抗,他咬紧破布,告诉自己:忍住,这不过是痒,忍住就过去了,但痒意不是痛,它不会让你晕过去,只会让你清醒地、一步步崩溃。
第一个时辰的前半刻钟,痒意如细雨,逐渐渗入每一个毛孔,乳头先是微微肿胀,然後痒得像有羽毛在轻挠,挠到你想笑、想哭、想抓,李宸的胸口起伏不定,他试图扭身,让空气摩擦皮肤,却因为吊在空中,只能轻微晃动。那晃动带来短暂的缓解,却随即反弹得更猛烈,像报复般加倍回来。痒从表皮钻进肌肉深处,让他的胸肌痉挛,乳头硬挺得发痛,却痛中带痒,痒中带麻,让他感觉整个胸膛都要被撕开。
阴茎的痒更恐怖。它从根部开始,像有热气在里面膨胀,马眼处痒得像有虫子在爬进爬出。
李宸的下腹抽搐不止,他试图夹腿,却双腿被拉开,只能徒劳地在空中踢蹬。睾丸表面皮肤绷得死紧,弥漫着噬人的痒意,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波新的折腾,让李宸感觉里面有虫子在蠕动、翻滚、咬噬一般。
李宸的汗水顺着身体往下流,滴进伤口,让痒意混着痛,变成一种更复杂的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个时辰过去,李宸的意志开始动摇。他开始低低呜咽,声音被布堵住,变成闷闷的哼哼。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挠……蹭……他想像自己用指甲挖进皮肤,撕开肿胀的阴茎,把痒的源头挖出来;想像用牙齿咬掉乳头,让痛取代痒。但李宸做不到,四肢被固定,绳索勒进皮肤,每一次挣扎都带来额外的痛,却无法触碰痒处,这种「想抓却抓不到」的绝望,比痒本身更让人发狂。
一个时辰过去,痒意达到巅峰。
李宸的全身像被人恶意地用羽毛反覆挠着,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红,汗水如雨,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湿痕。
时间就像停滞了一般,乳头肿得发紫,痒得他感觉胸口有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跳动,带来新一轮痒浪。
阴茎硬挺起来,不是勃起,而是药效让它肿胀得更厉害,马眼处痒得像有热流要喷出,他感觉尿道在抽搐,却什麽也排不出,只剩痒意在里面翻滚。睾丸更惨,像两个活物,在囊中蠕动、痒得他想哭。
李宸开始疯狂挣扎,四肢拉扯绳子到关节发出「咔咔」声,脑子里的理智在崩溃,他想像自己是只虫子,在泥土里挣扎扭动;想像自己是个罪人,受尽鞭笞。他想叫,想求饶,想求李昭回来,他什麽罪都能认,但破布堵住了李宸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声音卡在胸口,像一团团火球,烧得他更痒。
第二个时辰之後,痒意不再是浪潮,而是持续的焚烧,李宸的视野模糊,他忍不住开始回想前几夜的痛——那些抽打和强奸——曾经让他无比害怕的剧痛现在竟变成奢望,因为痛至少能让他不要再这麽痒,不要让每一寸的皮肤都在燃烧和叫嚣。
超过容忍极限的痒意让李宸的自尊磨耗得彻底,他恨李昭,恨到骨子里,却又迫切地渴望他回来——回来打他、虐他、强奸他、只求能让痛压过痒。
两个时辰後,李昭准时回来了。
侍卫把他放下,李宸一落地,就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捡起被扔在一旁的木板,高高举过头顶,他的膝盖砸在地上,痛得他一颤,李宸却完全顾不得了——痒意还在炙烧,他需要痛来救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兴味,他弯腰下去,拿出李宸嘴里的破布。
李宸双手高举木板,声音嘶哑而绝望,努力跪直身体,腰身抽搐:「不孝子孙……李宸……巫害父皇……求……求宁王……赐罚……」
李昭哈哈大笑,接过木板。
「好,既然哥哥求罚,本王就成全你。」
木板落下。
第一下砸在阴茎上,重重的,痛楚瞬间爆炸,像铁锤砸烂肉块,肿胀的柱身被砸得变形,血丝喷出,但那痛……终於压下了痒意,像火被水浇灭,李宸感觉全身一松,发出长长的呻吟:「嗯啊啊……」
痛意蔓延,从阴茎深处窜进下腹,让他全身抽搐,但李宸已不再怕痛,他甚至渴望能更痛一些。
第二下、第三下……李昭打得极重,阴茎、睾丸、胸口、臀部、大腿……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每一击都让李宸痛得翻白眼,却在剧痛中终於解了那股要命的痒,痛楚像洪水一样大力冲刷着他的全身,同时也把痒意彻底淹没,让李宸感觉自己终於得到了一线生机。
在剧烈的疼痛中,李宸浪叫不断,声音破碎而放荡:「啊……罚……罚我……李昭……再重点……」
李宸身上血迹斑斑,身体像一块被反覆锤打的烂肉,却在痛中找到解脱,每一下木板落下,都像救赎,让李宸感觉疼痛是美好的恩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後,李昭把他按在床上,再次强奸了李宸的後穴。
後穴撕裂的痛再次袭来,但在前几夜的折磨後,这痛已经变得熟悉。
李昭的抽插凶猛而深,前列腺被不停戳刺,带来一阵阵高潮——李宸不敢射精,只能忍着全身痉挛的快感,从下腹到脑门再扩展到四肢,每一次都因为前列腺感受到炸开电流般的愉悦,李宸死命掐着自己的阴茎,不让它硬起来,手指紧紧捏着肿胀的马眼,他的双腿抽搐不已,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嗯……啊……李昭……好深……嗯啊……」
满满的快感彻底淹没一切,李宸沦陷其中,几乎无法自拔。
李昭射在体内时,李宸已经神智模糊,却在最後一阵高潮中,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呜咽,「呜嗯——」
李昭拔出,拍拍他的脸,离去前丢下一句:「皇兄,好好反省。明天,本王还会来要你的共犯名单,你最好提前想好,就能少受些折磨。」
冷宫恢复寂静。
只剩下李宸抱着下体,蜷缩在床上,他的身体布满伤痕,却在快感与痛的余韵中,颤抖不止。
他的意志,已经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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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对李宸来说,最恐惧的事已经不是被虐打下体了。
阴茎和睾丸被抽打,虽然撕心裂肺,却是短暂的、可以忍耐的,甚至在某些扭曲的时刻,还能带来一种解脱的感觉。
但被抹上那种秘药……那是另一种地狱。它不是痛,而是痒——一种深入骨髓、让人发疯的痒,它让李宸甚至乞求疼痛,宁可被打到皮开肉绽,也不想再多忍受一秒钟那种无形的折磨,李宸觉得在这药性之下,自己已经变成一只只会求饶的可怜虫。
李昭却非抹不可。
他就是要用这个药彻底废了李宸,让他性无能,让皇兄那根阴茎永远抬不起头、彻底失去作用。
他跟母妃为了这一局计划了多少年,好不容易趁着父皇体虚气弱时发动政变,本来最好的作法是直接断送李宸的性命的,但……算了,废了李宸也是一样的。
只要让李宸再也不算个男人,父皇就算事後反悔,查清了当日的巫蛊陷害,也不可能再封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废人回太子之位。
只靠抽打怕是不管用——打肿了还能消,打烂了还能癒合,但这药不同,它能从里到外毁掉男人的根基,让阳根逐渐萎缩、麻木、无力,让睾丸缩小到彻底失去功能。
李昭没想过的是,让人失能这个主药效看起来还需要时间显现,但拿来逼供倒是方便极了。
李宸轻易地在痒意中彻底崩溃,招出了李昭想要听到的「罪状」,除了让李宸彻底承认自己是「巫害父皇」的罪魁祸首,还能藉由「共谋」的诬陷,罗织罪名给李昭想要排除的异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宫的空气中弥漫着那熟悉的甜腻香味。
李昭进来时,手里捧着那个玉瓶,四名侍卫跟在後面,他看着床上的李宸,笑得温柔却残忍:
「皇兄,今晚,我们继续聊聊。」
李宸一看到玉瓶,就全身一缩,眼睛里闪过纯粹的恐惧,像一只被恶狼盯上的猎物,李宸本能地往床角退,双手护住下体,声音颤抖:「不……不要……李昭……求你……」
李昭皱着眉,没理会李宸,只示意侍卫上前堵住李宸的嘴。
四人如狼似虎,抓住李宸的四肢,把他吊在梁柱上,绳索粗糙,勒进皮肤,李宸的双臂被拉高,双腿被拉开,呈现一个大字型悬在半空,下体和胸口完全暴露,肿胀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两边睾丸还在发肿,隐隐抽痛,侍卫在李昭的示意下将破布塞入李宸嘴里。
「唔……呜……呃呜……」李昭打开玉瓶,挖出一大坨的药膏,在李宸绝望的眼神中,细细密密地抹在他的胸上,先是左乳头,药膏冰凉,涂匀後迅速渗入皮肤;然後右乳头,抹得均匀,像在涂抹珍贵的香脂,接着是下体——阴茎从根部到马眼,被仔细涂满,每一道裂口、每一个肿块都没放过;睾丸也被包裹住,药膏渗进囊皮,让它们迅速肿胀发热。
抹完,李昭拍拍手,满意地看着李宸:「皇兄,你知道我希望你招出哪个同谋,我会给你一些时间思考,本王去喝杯茶,每半时辰回来帮你补一次药。」
侍卫退下,宫门关上。
半个时辰过去,李昭回来时李宸已经满头大汗、四肢抽搐不止。
他笑着拿出塞在李宸嘴里的布块:「皇兄,想清楚共犯是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啊……求你……我没有……共犯……求……求你……」
「看来时间还不够呀。」
李昭笑着把布塞了回去,然後挖出更多药膏,这次全补在了阴茎上,红肿的龟头被抹上厚厚的药膏,让原本稍为止息的痒意不停翻腾,李宸的喉咙里发出被堵死的呜咽,眼睛红肿,泪水不停滑落。
痒意不再是表面的挠,它钻进皮肉里,李宸甚至感觉每一处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里面钻,马眼更是一阵阵痒得让李宸直发抖,他这时甚至希望能尿出来,因为尿出来总是可以冲走一些药膏,也许能让自己好受些,可李宸不管再怎样挤,平时说漏就漏的尿,此时却是一滴都挤不出来,李宸无力地呜咽,只能任凭嗜人的痒意渐渐从尿道往身体深处钻。
李宸绝望到甚至希望李昭今晚能狠狠打断这孽根,只要可以让它不要再痒了;最好连睾丸和乳头都被打成烂肉,让它再也好不了。
李宸吊在空中苦苦挣扎,无法触碰发痒点,无法摩擦稍缓痒意,只能完整地承受这折磨。
这让时间无限延长,每一秒都像一小时,每一分钟都像永恒。
又经过了半时辰,李昭再次进来补药。
这次,李宸熬不住了。
痒意像被点燃的乾柴,瞬间从胸口、下体、乳头三处同时炸开,烧成一团无法扑灭的火,他看见李昭的那一刻,喉咙里的呜咽忽然变成破碎的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弯腰,缓慢地抽出他嘴里的破布。布料一离开,李宸的声音瞬间爆发出来,嘶哑、绝望、带着哭腔:「我招……我什麽都招……放过我……求你打我……求你……李昭……我受不了了……痒……饶了我……求求你……」李宸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痒意撕碎的布条,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哭音。
李昭蹲下来,捏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李昭的眼睛里满是满足与残忍:「太子哥哥的共谋是谁?」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李昭要他说什麽,他知道李昭要的名字是张太傅——那位从小教他读书、教他做人、甚至在李昭幼时也曾温和指点过他的老臣。那是李宸最敬重的长辈,是他心中最後一丝清明与尊严的寄托。
但痒意太强烈了。
它像无数只虫子在皮肤底下啃噬,在神经里钻,在脑子里叫嚣,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求饶。
李宸的嘴唇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要……伤他性命……求求你……张太傅在你小时也教过你的……至少留他一命……」
李宸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李昭的手背上。李昭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却冰冷的笑:「皇兄乖乖听话,张太傅虽不能留,但我会留给他张家一个後代。」
这句话像最後一根稻草,压垮了李宸的意志,他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进发丝,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李宸的声音颤抖、低沉,如同哀泣:「……是……我的同谋……是张太傅……」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李宸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活生生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恨自己,恨到想死。
他曾经是太子,是众臣眼中的储君,是张太傅最得意的学生,如今,他却在弟弟的逼迫下,亲口诬陷那位一生清正的老人。
这比任何肉体的折磨都更让他崩溃,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感觉自己脏透了、烂透了,不配再活着。
李昭则是相当满意。
他拍拍李宸的脸,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太子哥哥真乖。本王这就让你舒缓舒缓。」
李昭拿起木板,狠狠地打了李宸一顿,折磨李宸大半个晚上的痒意终於被疼痛压下,每一次木板落下带来的疼痛,都像解药,让李宸甚至迫不及待地主动张腿迎接,他的淫叫完全停不下来,带着哭声的呜咽甚至让人听出了放荡的意味,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
打完,李昭把他放下,抱到床上。
这一次,李昭没有粗暴,他脱掉衣服,俯身吻上李宸的唇,温柔得像情人,李招轻轻地用舌头舔舐,像是在哄着人,李宸愣住,泪水还在流,却本能地回应——他太累了,太需要一点温柔,哪怕这是恶意的。
李昭的吻从唇移到颈窝,再到胸口,他轻轻含住肿胀的乳头,小心地吮吸,避开最痛的地方,只用温热的口腔包裹,让李宸感觉到一丝柔和的舒缓。
同时李昭的手也往下游走,轻轻抚摸肿胀的阴茎,不是掐、不是拉,而是缓慢地套弄,像在抚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李宸的身体颤抖,痛与痒的余韵还在,但他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下腹升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低声道:「皇兄听话,今晚本王会温柔的。」
李昭甚至拿着药膏当成润滑,涂满了李宸的後穴,然後缓慢地顶进去。
後穴仍有昨日被撕裂的痕迹,但李昭这次进得极慢,极轻,让李宸有时间适应,粗大的柱身一点点撑开内壁,每一次前进都带来痛,却也带来充实的感觉,李昭的龟头轻轻擦过前列腺,不是猛戳,而是缓慢地磨、轻轻地顶,让那块敏感的组织被温柔地唤醒。
方才让李宸畏惧不已的药膏,此时在後穴中造成的痒意,却完全被李昭抽插的阴茎给降服似地,彻底转变成李宸完全失控的快感,高潮几乎是瞬间就爆发了。
李宸想咬住嘴唇,却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啊啊嗯——昭儿——」
李宸的阴茎在没有勃起的状况下,乾性高潮了。
这次急的连平常总是有的透明的液体都来不及渗出,只有软趴趴的阴茎像肉虫似地抽动了几下,这让李昭很满意,觉得自己用药得当,他甚至亲了李宸的侧脸,「好哥哥,本王在呢。」
李昭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深,却始终温柔,他抱住李宸的腰,让两人贴得更紧,胸膛贴胸膛,呼吸交缠,李昭低头吻李宸的额头、眼角,舔掉他的泪水,声音低哑:「皇兄只要听话,本王对你一定温柔,好吗?」
李宸的泪水又涌出来,却不是痛,而是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却又无法否认的快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快感一波波从下腹漫延开来,爆烈地浸没全身,麻痒还在,却被快感包裹,让一切甚至产生了甜蜜的错觉。
为什麽会这麽舒服?李宸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甚至连自己的意志都在极乐中渐渐融化、或说屈服在李昭的温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心里闪过抗拒的念头,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紧李昭的背,「啊啊嗯——嗯啊——啊——」
李昭加快了节奏,让自己每一次顶进去,都能重重撞向李宸的敏感带,这让李宸更迅速地沉没在情欲之中,李宸的腰身弓起,双腿缠上李昭的腰,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淫叫:「啊啊啊——嗯——那里……还要……嗯啊——」
李宸的意志、理智、甚至思想,似乎都被快感彻底覆盖了一般,肿胀未消的阴茎,看起来没有任何勃起的现象,马眼却抽动不已,挤出几滴透明的前液,随即就是一股一股尿液漏出——那是李宸的高潮,射不出精的他,此时依然享受着全身痉挛的颤抖与灵魂升腾的愉悦。
李宸一次次抽搐,一次次浪叫,声音软绵绵得像哭一样,「嗯啊——到了——又要到了……啊啊——」
李昭低吼一声,再次射在李宸体内,灌进去的热流之多,让李宸甚至有内脏都被填满的错觉。
李宸闭上眼,任凭泪水滑落,心底清楚自己应该要排斥这份温柔,他深知这才是李昭真正的毒药,却又在快感中颤抖不止。
那一刻,李宸彻底屈服了,至少身体是的。
李昭事後轻轻吻他的额头,离去前甚至帮他盖好了棉被。
这晚之後,让李宸最怕的不是痛,也不是那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痒;而是这种让他崩溃却又甜蜜的痛与温柔,偏偏,这也是李宸最渴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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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踏进金銮殿偏殿时,脚步轻快得近乎轻佻。
殿内烛火昏黄,张太傅跪坐在蒲团上,年近六旬的身躯依旧挺得笔直。
那双曾经教导过两位皇子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悲凉。
他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卷展开的招供书,墨迹犹新,最下方是李宸亲笔划押的朱红指印——那指印歪歪扭扭,像被什麽东西强压着按下去的。
李昭把招供书往案几上一摔,纸张发出清脆的「啪」声。
「太傅,太子哥哥已经招了。」他笑得温和,声音却带着刻骨的凉意,「您瞧仔细了吗?太子哥哥说了,共谋便是您老人家。」
张太傅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招供书上,又移到李昭那张油腻却得意的脸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的精光没有因为年老而稍减分毫,反而像出鞘的剑,锋利得能割开人的皮肉。
良久,张太傅才开口,低沉而平静,声音却字字如刀:「宁王,你能逼太子签下这个,必是重刑逼迫。太子……如今可还活着?」
李昭轻笑一声,弯腰凑近了些,语气像在说家常:「皇兄好不好,要看太傅配不配合了。」他顿了顿,笑容更深:「您若肯画押认罪,承认与太子同谋巫蛊,也就能担起责任了。否则……父皇心有不平,若他坚持追究下去,」李昭直起身,语气转冷,「皇兄那边,本王可就不好保证了。」
张太傅沉默。
他看着那张招供书,看着李宸的名字旁那枚颤抖的指印,胸口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拧了一把,他知道李宸的性子——清高、倔强、宁折不屈,若非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李宸绝不可能写下这样的东西,更不可能在上面划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如今,那指印就在眼前,像一把刀,插进他心口。
张太傅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老臣……明白了。」
隔天早朝,张太傅上表辞官。
奏疏写得极其简单,只说年老体衰,难堪重任,乞骸骨归乡。
李昭拿着皇帝的印玺,当场准了,对外宣称是张太傅「坚决辞老还乡,为太子不平,不愿再侍奉昏君」;对内却是另一番说法——张太傅畏罪潜逃,证明太子与他同谋不假。
朝堂风向瞬间转变。
当天晚上,李昭踏进冷宫的脚步,甚至是轻快的。
他手上捧着那个熟悉的玉瓶,嘴角含笑,看李宸被吊在梁柱上,已经是习惯的姿势,赤裸的身体悬在半空,胸口与下体布满昨夜留下的红肿与淤青。李宸听见脚步声,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本能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李昭走到他面前,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皇兄,今晚可以饶你一马。张太傅已死,你再无用处。」李昭故意把事情往残酷的方向讲,明明张太傅还活着。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狞笑着,他就喜欢看到太子哥哥在一边受着罪恶感的逼迫,一边还要承受自己的折磨,他打开玉瓶,先是胸口,两颗乳头被涂得肿胀发红;然後是阴茎,从根部到马眼,一寸不落;最後是睾丸,被药膏包裹得像两个熟透的果实。
痒意几乎是瞬间爆发。
李宸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被布堵死的呜咽,他知道规矩——至少忍足一个时辰。
李昭会每半时辰补一次药,直到他彻底崩溃,哭着求饶。
但今晚,李昭没有离开。
他站在李宸面前,看着他悬在半空扭动、挣扎、流泪,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半个时辰过去,痒意已经烧到极致,李宸的腰身弓起又落下,汗水如雨,滴滴答答砸在地上,他的胸部在连续几日的药力作用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乳头更是肿大发紫,阴茎却是缩小了一个尺寸,却又痛又痒又肿,常常让李宸恨不得除了这孽根,偏偏此时马眼处痒得像是插了根羽毛在里面搅动,让他禁不住一声声地哀嚎,睾丸更像里面多了无数只虫子,在囊中蠕动、互相啃噬,痛中极痒,痒中极痛。
在李宸要彻底崩溃的前一刻,李昭终於动了。
他解开李宸的绳索时,手指轻柔得近乎小心,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
李宸的身体一落地,便软得像一滩泥,他甚至来不及支撑自己,就被李昭一把抱起,横放在残破的床榻上,床板吱呀一声,像在嘲笑他的无力。
李昭俯下身,没有立刻粗暴地进入,而是吻上了李宸的唇,那吻温柔得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尖轻轻探进去,带着安抚的意味,舔过李宸乾裂的唇缝,卷走他唇角的血迹与泪水,李宸的泪水还在流,却本能地张开嘴,回应了这个吻,他受到的折磨太久也太残忍了,就算这温柔背後藏着更深的深渊,却都是李宸此刻迫切所需,他的舌头颤抖着缠上李昭的,带着咸涩的泪味,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在跟恶人讨要安慰似的。
李昭的吻从唇移到颈窝,轻轻啃咬那里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然後往下,再往下——直到胸口。
李宸的胸部已经变了,药效在这几夜的持续涂抹下,终於显现出它真正的用处。
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肌,现在微微隆起,像两团柔软的、尚未完全成形的乳房,本就发白的皮肤变得更白嫩了,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触感不再是肌肉的硬实,而是带着一点水润的、女人般的软弹。
乳头更是肿胀得惊人——原本小小的两点,如今肿成两颗红豆似的,颜色深得发紫,表面绷紧到几乎透明,别说是碰触了,轻轻吹口气它们都会颤抖不已。
李昭低头,轻轻含住左边那颗肿大的乳头,舌尖先是温柔地绕着乳晕打圈,避开最敏感的顶端,只用湿热的口腔包裹,让李宸感觉到一丝异样的快感。
明明痒意还在腾烧,但这温热的包裹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把痒意缓缓转化成麻痒的、近乎甜腻的情慾。
然後,李昭忽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顶端。
「啊——!」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痛与痒同时炸开,却奇异地交织成一种让人上瘾的诱惑,李宸在这微微的疼痛中得到解脱——那股要命的痒意,被这一口咬得四散开来,化成电流窜遍胸膛。
李昭的另一只手没闲着,他用指尖刁住右边的乳头,缓慢地往外拉长,肿胀的乳头被拉得变形,李宸的胸口跟着颤抖,隆起的胸部在拉扯中微微晃动,软得像两团水豆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李昭……别……啊哈……」
李宸的声音已经不成调,破碎而软绵,他分不清是痛、是痒,还是更纯粹的快感,只知道一股暖流从胸口往下窜,汇聚到下腹,让他红肿的阴茎微微抽动。
李昭低笑,松开牙齿,改用舌尖快速舔舐被咬红的乳头顶端,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同时,他的手指换了个方式——用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头根部,轻轻旋转,像在拧一颗小螺丝。
李宸的腰身突地一弹,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李昭用膝盖顶开。
「太子哥哥乖,腿张开点,让本王好好疼你。」李昭的声音低哑,带着哄人的意味,他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这次不再咬,而是用舌头大面积地包裹、舔舐,像在品尝什麽珍馐,温热的口腔、湿滑的舌尖、偶尔轻轻的吸吮,让肿胀的乳头在快感中颤抖不止,同时伸手一下一下地甩打着李宸的阴茎,让李宸同时被疼痛和快感拉扯着。
「啊啊……嗯……不要……要……要这儿……」